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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瑄保证,“国外镫骨手术已经成熟了,到时候小泥不用戴助听器就可以听见声音。”
“耳朵再也不会难受。”罗瑄吻了吻顾泥白嫩的耳廓,“小泥要乖,只需要再戴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不要再扔掉最后一只助听器,他现在没有能力再给顾泥买新的。
罗瑄没有提及他的压力,只是迂回地让顾泥听话。
顾泥用手背揉了揉眼睛,薄白的眼尾勾起稠醴的绯红,他问罗瑄,“是哥哥在郑仕维手里拿到城北那块地之后吗?”
罗瑄点头,眸色深深,“是,用不了多久。”
耳朵变好这一件事,就可以抵消顾泥今天所有遇到的不开心。
罗瑄轻而易举哄好了顾泥。
顾泥唇边破开甜腻的笑,小梨涡软软漾开,眼泪瞬间碎成亮晶晶的星屑。
罗瑄喉咙滚动,低头含住顾泥软糯的唇瓣,“乖。”
顾泥闭上眼,卷翘的睫毛还缀着几滴泪珠,漂漂亮亮又乖乖巧巧被罗瑄亲着。
罗瑄没有跟顾泥经常接吻,顾泥才成年不久。
但是顾泥很习惯他的亲近。
第一次顾泥看着电视里接吻的情侣,凑到他的唇边,小动物般懵懵懂懂地啄了啄。
后来顾泥再次对他表达亲昵,他越界地分开了顾泥软嫩的唇瓣,试探地舔舐顾泥羞怯的小舌头,顾泥泠然的眸子闪过讶异与不解,却没有拒绝。
从那之后,他们默认他们新的关系。
顾泥是他养大的宝贝,会很乖地对他。
罗瑄大掌扣住顾泥的小脑袋,滚烫的舌头很深地进入顾泥潮热的口腔,嘬吸顾泥滑腻的小舌。
交缠的口水声渍渍作响,浓稠的情愫发酵。
顾泥受不住罗瑄这种猛烈的、被吞吃入腹的亲法,娇气地呛咳起来,小脸儿泛出浅浅的红晕。
罗瑄放缓力道,手掌顺着顾泥薄软的后背,微微离开顾泥醴肿的唇瓣,密密亲着顾泥发红的脸颊。
“回家了,小泥。”
翠园大厅里爆炸的鱼缸,给了罗瑄新的灵感,国内技术受限,解决方法无非是引进国外产品或者学习国外技术。
罗瑄按照国外的经验,花了一个多星期重新调整了他的方案。
与此同时,顾泥再次收到了顾安昌的消息。
顾安昌这次约的地方是个茶馆。
顾泥不知道这个茶馆哪里就那么尊贵,需要办一千块钱会员卡才能进去。
顾安昌这些年到底犯了多大的事儿?
“我进去尝尝,”顾泥跟着罗瑄这些年走南闯北,学到些不入流的生意经,胡搅蛮缠的本事见长,“好喝,我下次就办卡。”
前台一脸为难,“抱歉先生,非会员不让入内。”
顾泥表情烦烦。
一千块钱,他确实能掏出来,罗瑄怕他手头紧,给他留了不少的零花。
不过,前两天罗瑄在翠园请客花了一笔,他又摔了昂贵的助听器。
他不想再浪费罗瑄辛辛苦苦赚来的钱。
早知道,他不发脾气摔东西了,起码现在花钱没那么愧疚。
“你不让我进去尝尝,我怎么知道好不好喝?”顾泥撇嘴,不死心再次试道:“万一很难喝,我的钱不是白花了。”
前台态度坚持且礼貌,“不可以先生,非会员真的不能入内。”
顾泥声音很大,前台偷偷按了呼机,生怕顾泥不依不饶。
他们茶馆是高端会所,面对高端客户,顾泥这种大吵大闹的人出现,很影响他们的对外形象。
因此,他们的安保措施特别到位。
骆观焘坐在包厢,探头探脑地朝外面张望,瞧着走廊的两个保安快速下楼,不胜唏嘘,“郑叔,居然还有人敢在你这里闹事?”
郑仕维淡淡呷了口清茶,置若罔闻。
总经理很快上来对郑仕维解释情况。
骆观焘听着熟悉,不禁附和两声,“前几天,我的律所也来了个漂亮的小男生,脸长得好看,打扮也不俗。”
“这小孩儿就是抠,”骆观焘想起来还觉得挺乐呵,“嗓门还大,看着像哪家小少爷,实际接触才知道是野蛮生长的小混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