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9(1 / 2)
“铮!”商殉倒是不动声色一脚将那人踹翻,拔剑了。
剑身在日光下,折射出一道凛冽的寒光。
商殉垂眸俯视那人,加重语气,讥嘲:“我不会允许我的队伍里有内乱。”
他穿着银白的盔甲,192c高大身型傲立在数百人的军队前,银发翻飞,背后是高悬的日光。
“噗嗤。”他一剑刺死身下之人,利落又干脆。商殉踹了那死尸一脚,将靴上的脏污在那人脸上狠狠蹭干净,顿觉心中郁结消失,畅快了。
他的目光扫视所有人,轻笑时却带着威慑力,如无形中有重山压下般的实质,高位者的威严自显:“将刚才几个挑拨的,全拖下去关起来,今天视作警告。军营中再有这种行为的人,一律处死。”
“至于有出色表现、立军功的人,升官加军饷。”
连系统都惊了:【!!!!】
整支队伍在面对商殉时都在颤抖,刚才还嚣张的几人,见为首的那人死了,知道踢到了钢板,立马朝商殉跪下磕头求饶,但商殉连眼神都没给,由着底下人将哀叫的几人关押。
在对着商殉的畏惧中,一时间,禁军的办事效率前所未有高涨。原本两个月才能查出来的瘟疫人数,手下两个时辰就统计完了,并汇报给了商殉。
简梵音看向商殉,虽然还因为那日商殉没听劝,继续弄他而生气。
但看着商殉做事时光鲜的侧脸,脑子里却不由分心,想到商殉俯身吻向自己时,沾染情欲的脸,甚至能想到商殉正经的正装盔甲下,劲瘦有力,充满荷尔蒙的滚烫肉/体,除了他没有旁人见过。
他下意识舔了舔唇,觉得嘴巴里空落落的,像是卯里丢了榫,少了商殉温烫的和自己搅在一起的舌头。
不对,他们什么时候变成这种……偷情的身份了。
商殉刚回头,就看到简梵音偷偷扭过头不再看他。简梵音已经在军队里做事,但从背后看,简梵音耳根已经红透了。
商殉:“?”
第53章
商殉是在蓟县的第二天遇到许卿之的。
此时许卿之正在给路边哀嚎的患者看病, 许卿之忙得蓬头垢面的,用面巾遮住了下半张脸。他换了件衣服,依旧是橙色的, 但衣服上已经染了一层泥灰和血迹。可见他这些天为治患者奔波,吃了不少苦。
但许卿之像个很有感染力的小太阳,给病人敷药时, 笑盈盈地跟病人说着什么,那病人似乎都忘了伤疼, 都被他哄得捧腹笑起来。
在这个充满哀嚎和病痛的地方, 难得有这样温馨的画面。
“嘿呀,王爷早呀。”许卿之抬起脸时, 注意到商殉,用力用袖子蹭掉脸上的灰尘, 从人群里蹦哒出来, 笑嘻嘻行礼,“您怎么来这个地方了?”
商殉微微挑了一下眉, 点头应了招呼, 但并不回答多余的话题。
许卿之对上商殉俯视的眼神,心脏都哆嗦了一下,他还是怕商殉的。商殉并不亲民,很有距离感和阶级感,令人畏惧。
商殉穿着将领盔甲, 腰间配着剑, 身边是蓟县的地方巡抚徐大人。身后还跟着训练有素的巡逻的军队, 显然是在办正事, 阵仗大得吓人,在场所有人都很惧怕商殉。
商殉读兵书时候崇尚法家, 功利且狠,所以带兵很有一套,军令如山,违令者则斩,毫无仁心可讲,整个军队办事效率极高。
就在这时,几名小兵扛着运输药材的木桶,从商殉旁边走过。
其中一名小兵不慎摔了一跤,那木桶磕在石头上,底部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脆响。木桶烂了一角,流出来不少药材。
小兵赶紧爬起身,把药材胡乱塞塞,重新背起木桶就要离开。
“过来。”商殉叫住他,眼神直直地扫过来,极具压迫。
那小兵似乎很怕商殉,赶紧跪下来哆嗦着扇自己,额角都在冒汗:“小的没拿稳药材,小的罪该万死,小的罪该万死。”在他身旁的几个小兵也连忙朝商殉跪下,浑身颤抖。
商殉轻笑:“不是罚你,将桶放下。”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