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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下观众:“我去江清牛逼!”

“商殉也牛逼好不好,手套下面都在渗血了,要是我已经中途放弃了,能坚持到最后这毅力!”

“商殉还挺帅的,我刚偷拍了好多张。”

“三局两胜呢,还没结束。”

江清紧张到耳鸣,他擦了擦额间的汗,看了看商殉的数字,惊得后背冒出更多的冷汗。刚才他亲眼看到商殉手上的伤,伤口翻卷骇人。居然能差一点就碾压他。

江清惊魂未定地起身走向商殉,伸出手道:“挺厉害,要不是你手伤我已经输了。”

现实的魅力在于无常,尽力了就无悔。

商殉姿态松弛,没有回握手,只是回了个意味不明的笑:“我能看出来,你真的很想赢。”

江清:“…………”

在商殉薄薄镜片后的眼神里,并没有丝毫较劲的感觉,语调也是懒懒的。

像是经历过很多事后的人,看什么都像是早已掌控全局。

江清似是厌恶商殉高高在上的神态,转而“哦。”了声,冷笑着收了手。

在商殉下台后,简蚀晃了晃铁链靠近商殉,比赛时怎么会有那么多贱人注视商殉,要不是铁链限制,真想将他们的眼珠子全都挖出来。

简蚀舔了舔臼齿,故意在众目睽睽下贴近商殉,咬了咬商殉的耳朵,呼着热气声音阴湿甜腻道:“商医生,这次比赛用的是我的鳞片,赢了的话,够换奖励吗?”

商殉眉梢微挑:“三局两胜,我刚输了一局。”

言外之意,没有很好赢。

如何笃定会赢?

简蚀上前一步:“可我就是知道,你会赢。你赢了就是我们共同赢了,赢了我就要奖励。”

眼睛定定地看着商殉,像是纠缠着要糖的小野狗,跟在洗手间时主动贴上吻时一样刺激而大胆,但语气里还是带着点僵硬的生闷气和占有欲,好像商殉拒绝,他就会将商殉生吞活剥。

商殉引导似的问:“一会赢了想要什么奖励?”

简蚀:“睡你。”

“。”

简蚀伸出濡湿的舌头,竟放肆地舔了舔商殉的耳骨。他攥了攥手指,紧张到有些发汗,倒也害怕商殉推开他。但他控制不住,一看到别人注视商殉他就发疯到想要死掉。

舌尖柔软、却冰凉,呼吸时喷洒出湿黏的热气,被体温蒸腾过的气息绞了上来,与青年温烫的耳骨舔/弄在一起,一冷一热,不安分地刮蹭着。

幸好有卫衣帽檐遮挡,旁人看不见他们缠在一起,只像是在说悄悄话。

商殉喉结无声的滑动,姿态松弛,神色轻佻:“一会没看住。脑子在哪被夹的?”

简蚀眼神阴森,语调执拗:“反正你不在乎我跟这个孩子,我们都完全标记了再发生什么都正常。何不当炮/友互相爽爽?我想要的,灵魂和身体我总要得到。”

商殉垂眸,隔着帽子揉了一把简蚀的脑袋:“随便。赢了看你表现。”

笑容像宠溺,又像是毫不在意。

但其实完全标记的影响下,他也逐渐忍不住,想和简蚀贴近。

像是养小狗的主人,揉捏了几番,“小狗”也仰起些头颅,喉底都快发出呼噜呼噜的兴奋的声音。情绪价值被拉满了,他跟简蚀在一起时心情也渐渐好些。

*

同一时刻,其他几组的医生之间也在进行着1v1的比赛。总共16位医生,两两一比,每组之中以三局两胜制方式定输赢。

很快,商殉和江清的第二局比赛开始。

这轮的比赛是理论知识,以问答形式进行讲解。这一轮,江清先答。江清站在聚光灯下,看起来很干净冷肃的男生,穿着白衬衫,很薄的单凤眼,瞳仁像深渊般漆黑,五官轮廓锋利却冷,像是成绩很好、每次都能领到奖学金的那种优等生。

江清嗓音低低的:“人鱼的鱼尾可以入药。鱼尾的颜色越接近深蓝色,则代表人鱼的品种越纯,其价值也越高。”

江清的回答很稳,就是专业书上的知识点。但底下的观众却忍不住往商殉那边瞟。

摄像师像是发现流量密码一般,将镜头往商殉那怼。

商殉压根没看镜头,青年单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,他站在灯光下,银发仿佛被渡上浅浅的光泽,薄薄的镜片后眉眼斯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