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丢过一次虫脸了,怎么还有第二次?

雄虫努力了半天,尾勾也没力气了。

终于不堪重负,一头扎进了雌虫怀里,晕了过去。

不上不下的军雌抱着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想把他弄死的冲动,平复自己的贪婪。

抱着失去意识的雄虫好几分钟,他才撤离雄虫的尾勾。

将雄虫抱进怀里,舔舐干净,把彼此的衣服整理好,送雄虫去了帝国医疗中心。

听说有雄虫来就诊,下班的专家又被叫了回去,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差错,让高等雄虫受了伤,结果一检查才知道,雄虫的尾勾受伤了。

虫医专家看着检测报告也是无奈,戴着眼镜又一遍遍看了症状和拍出来的片子,礼貌地跟大元帅报备雄虫的情况。

“虽然成年了,但骨骼和身体机能都还比较嫩,要避免和强大的雌虫合尾,不然那条尾勾迟早会坏,失去尾勾的雄虫就没什么用了,还这么高等级,元帅还是注意一下自家弟弟比较好,别让他在外面乱来。”

约雅敬脸不红心不跳地答应着:“嗯,知道了,以后会叫他注意,那现在他没事了吗?”

虫医说:“需要住院观察,毕竟雄虫尾勾不是一般的东西,传宗接代全靠尾勾,不可以有丁点损伤。”

约雅敬点头应着:“行,听你的,我这就去办住院。”

约书亚和耶罗罕打通约雅敬的终端时,他竟然在医院,雌父吓得直哭,一刻都没等就去了医疗中心。

以撒还没醒,正在输液,约书亚都要崩溃了,红着眼眶问约雅敬:“你在哪里找到他的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
约雅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能撒谎:“我找到他时他就已经晕过去了,不过虫医说他没事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耶罗罕不放心地去问虫医,约雅敬跟上,生怕虫医说什么不该说的。

耶罗罕也很担心以撒,棕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:“以撒是公爵府的少爷,谁敢伤害他啊?”

虫医笑了笑:“公爵息怒,没有虫伤害他,是以撒少爷自己身子骨不行。”

耶罗罕没明白:“怎么身子骨不行?他打架斗殴的时候都没输过,怎么会呢?”

虫医还想说什么,约雅敬冷着声开口:“家里不教育,在外面被教育有什么稀奇,横竖没多大事,睡一觉就醒了。”

虫医点头:“是的,我都下班了又被叫回来,所幸没什么大事,少爷的尾勾会康复的。”

耶罗罕懵了一下:“雄虫尾勾出事了?”

虫医笑得意味深长:“雄虫成年了,很正常,让他在合尾的时候小心点就是。”

耶罗罕:“……”

可真够丢虫脸的,他还以为以撒是受到什么伤害才进了医疗中心,没想到是因为这事。

所以这臭小子出去祸害哪家雌虫了?还伤了尾勾?要不要这么丢脸啊?

公爵也再没问,去豪华病房和约书亚一起守着,眼睛哭得通红的雌父担忧地问:“以撒没事吧?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?”

耶罗罕黑着脸:“这逆子现在是学好了,没经过我们同意,也没经过公爵府的检测和筛选,在外面找雌虫玩儿!也不知道哪家下三滥的雌虫勾引他了,气死我了。”

旁边的约雅敬:“……”

约书亚听到这里也愣了,绿眸惊讶地看向约雅敬:“老大,你在哪里找到他的?当时身边有雌虫?”

约雅敬神色冷静:“在不起眼的小破店里,没看到什么雌虫,不过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。”

约书亚本来挺担心,听到以撒在外面找雌虫玩儿,也是气得不轻:“他把自己当什么了吗?那么轻易给雌虫睡了?哎哟气死我了,哪家的野雌这么大胆?要是被我抓住,我非得撕破野雌的拟人脸!”

约雅敬:“……”

耶罗罕觉得还是给以撒做一下血液检测,免得染上什么不三不四的病:“给他找的抚慰雌虫怀恩天天跟在他身边,他不要,非要出去找不干净的,等他醒来我非得打死他。”

约书亚也是无奈了:“荷西阿那么好的雌虫他不要,就喜欢乱七八糟的雌虫,这性格到底随谁了我都不知道,他亲生雄父也没这样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