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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让影十七读整篇文章是不可能了。
祁霄随手拾起毛笔,在纸上写下一行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余澈凑上前盯着那字看了会,先往后退了一步,然后才怯怯道:“全……全是……信球。”
祁霄:……
他缓缓抬眼,余澈吓得又后退了一步。
祁霄第一次对自己的书法造诣产生了怀疑。
他咬牙道:“这是诚信是金!”
余澈狡辩:“您写个别这么连笔的,我一定能认出来。”
祁霄狠狠刀了他一眼,提笔又写下四个字。
“再读错,孤就把你送回影宫!”
余澈抿唇,一脸委屈。
他战战兢兢伸着脖子,看着这四个字。
嘿!这个他认识!
“妇女至宝!”
祁霄“啪”的一下,把毛笔捏断了。
他站起身,伸手捏住余澈往后瑟缩的后脖颈。
像提留小鸡仔似的,拽到桌前。
“你看仔细了!从右往左读!这是宾至如归!宾至如归!!”
祁霄的手劲很大。
余澈觉得自己的颈椎似乎都要被捏断了。
前世他死于情热期应激症。说白了,就是腺体变异反应,剧痛活活疼死的。
即便穿越过来,后颈已经没有腺体,但还是受不了后颈处的强烈刺激。
祁霄的手常年握刀枪,虎口处覆着厚厚硬茧。
此刻只稍稍用力,余澈脸色瞬间惨白,冷汗涔涔。
“嘤”的一声,腿脚便瘫软下去。
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祁霄一愣。
他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余澈的后衣领,将人往上一提,丢在了桌案上。
碰瓷?
祁霄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,他也没用多少劲啊!
他又试着在影十七后颈摩挲了一下。
结果影十七竟然发出一声别样声调的轻喘。
祁霄瞬间耳朵都酥了,猛地收回手。
也不知道影十七到底是个什么奇怪品种?
那副嗓子发出的动静,似是带了钩子。勾的人心里躁躁的。
祁霄轻咳一声,“不耐疼?”
余澈被人揉了腺体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腿软地趴在桌上,有气无力的“嗯”了声。
祁霄眯眼看着那人白花花的后背,脖颈上被自己掐出的红痕。
这人皮肤怎么比女子都细嫩?
祁霄嫌弃的“啧”了声,薅着余澈后衣领的手却仍牢牢抓着没有松开。
“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影卫的?”
叩叩叩~
门口传来叩门声。
“王爷,老奴来给您添灯。”
是胡管家带小厮们过来换烛台了。
祁霄沉声道:“进。”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从外推开。
胡管家带着一队小厮走进房中。
只是胡管家在看到桌案前的一幕时,顿时呆愣在原地。
只见王爷跨站在十七大人身后。
动作十分霸气地单手薅着十七大人的后衣领,将人按在桌案上。
十七大人则似是被王爷制住,整个上半身被按趴在桌案的宣纸上。
衣服被扯开大半,露出一片雪白细嫩的后背。
余澈听到有人进门,缓缓回过神。
抬头望向门口时,眼尾绯红,眸中透着氤氲的水汽,一副刚刚被欺负过的娇软样子。
胡管家:……
啊……这……
来得不是时候啊!
门外的小厮们正准备跟进房中来,胡管家立刻回头将人全挡在了门外。
他稍稍打量王爷的神色,见没有不悦才垂头拱手:“王爷,打搅了。老奴一会再来。”
祁霄不明所以,松开了薅着余澈衣领的手。
重新坐回座椅上,对胡管家道:“为何一会再来?不是来换灯吗?现在换。”
“是。”
胡管家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,悄悄看了看影十七。
见他已经整理好衣襟,重新站到桌案一边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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