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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今天不分家,以后就会更难的。陈桂花已经动了将他嫁出去换钱的念头,有一就有二,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?
可是没地方住,他跟小辰该何去何从呢?
日子那么艰难,他都咬牙撑着,为什么还是没有希望?
这就是命吗?他内心一片悲凉!
见云哥儿沉默不语,叶村长叹气。
陈桂花在一旁得意极了,她早就预料到,这两兄弟闹不出什么花样,一个哥儿带着一个孩子,哪有那么容易在外面独自生存。这也是她平时敢随意打骂他们,村长知道能怎样呢,他又不可能收留这兄弟俩。
见叶云脸上犹豫,叶辰跪下来,“我跟云哥哥要离开这。”他年纪小但早熟,隐约知道今天离不开这个家,云哥哥就要嫁人,他不要再留在这了。
容铮看着跪下来的叶云,脸被打得红肿起来,心痛极了。去他妈的流言,他蹲下来,认真地看着叶云:“我真的想娶你,会一辈子对你好的。你考虑嫁给我吗?”
叶云泪眼婆娑地看着容铮,如同看见救命的稻草,他轻轻点头。
众人听到容铮的话,都一脸震惊,从未见过如此大胆求亲的汉子。
尤其一直旁观的叶宝,自己看上的容铮,竟然当众说要娶叶云那贱人,嫉妒瞬间令她面目全非。
“今天,烦请各位做个见证,我容铮和叶云两情相悦,会近日就跟云哥儿成亲,到时邀请各位村民来吃喜酒。从今以后,我在这里承诺,会照顾他一辈子。”他转向叶村长,
“叶村长,你是一村之长,我们都信任你处事的仁厚与公正,本朝律例,虐待孩子是可以告官的。”容铮可没有瞎说,只是很少会去告官的,毕竟清官也难断家务事,他这样说,就是要逼迫村长让他们分家。
叶村长先被戴了高帽,又听到告官,心中有些慌,他只是普通的老百姓,那些当官的老爷可是顶顶上的人,平时见到官差都不敢直视呢。
听村里人提起过,容铮改变了,这还真是,那神态不怒自威,言之凿凿,有理有据。
他还没开口,一旁的叶大伯倒是插话了,“容铮你小子来捣乱做什么,这是我们的家事,轮不得你这外人插话。”
容铮沉下脸,冷冷地看着他:“现在我就是叶云未来的夫君,这事我非插一脚不可,信不信我一纸将你状告官府。”
叶大伯被容铮吓得瑟缩,双唇开开合合。叶村长瞪着叶大伯和陈桂花,脸色不好,道:
“你们是不是想去官府理论?今天就将家分了。”指着一个年轻小伙,“你去将叶三叔公叫来,让他来做见证。”
叶三叔公排行第三,在叶氏一族辈分高,大家都尊称三叔公。他来到后看到叶云叶辰兄弟俩的惨样,连连叹气,说:“分吧。”
说分家,实际分的是叶云家留下的东西,当年叶大伯借着照顾侄子的理由,将叶云家的十亩地改成了他名下,然后承诺等叶辰十六岁的时候归还。
叶村长道:“那就由我主持,叶云与叶辰从叶家大伯这分出去,三叔公做个见证人。”他继续,“当年叶云父母离世后,留下了三十两,与十亩地,这十亩地今天都要归还,记在叶辰名下。至于银子,那就归还一半,剩下的就当这些年的照顾费用了。可有意见?”
陈桂花一听,到手的银子与田地都要吐出来,顿时不干了,嚷着:
“这不欺负人,叶云和叶辰两人这四年多,不用吃穿的?这都是要花不少银子的,两人年纪少又干不了什么活,白吃白住的。现在还要拿回去银子,这还有没有天理。”
她睁眼说瞎话,胡搅蛮缠起来,叶大伯听到还要归还银子,更是不乐意,沉默不语。
站着的明哥儿小小的声音响起:“你胡说,云哥儿和小辰没有白吃白住,他们每天做很多活儿,你,你还打他们。”他挽起叶云和叶辰的袖子,上面青青紫紫,还有今天的新伤。
围观的村民看到都纷纷谴责起这一家子来,场面再次嘈杂起来。
成为众矢之的的陈桂花撒泼起来,不顾地上尘土,翻滚着,反反复复嚷嚷着几个词,“诬陷人、偏心、不活了、死了算了。”
叶三叔公脸色发黑,怒不可遏,拍着桌子,指着陈桂花:“住口,再不住口就让强子(叶大伯叫叶力强)休了你,泼妇搞得家宅不宁,便可休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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